之后白濯隐去知道的剧情把查到的消息跟白肃说了一下,两人决定引蛇出洞,就飞鸽传书给留在京中的人手,命他们暗中调查当年赵将军的事。
若当初赵将军当真是无辜的,必定会有人暗中加以关注,无论这人是幕后黑手还是想为赵将军翻案,知道的东西必定比他们多。
而对方一旦察觉白濯手下的动作,很大可能会找上门来。
若对方是想翻案,知道了白濯的身份,便不会放过寻求合作的机会;若对方是幕后黑手,要么予以警告,要么会想办法让白濯永远闭嘴,不管是哪一种,都会有所动作。
白濯他们便可借此探知对方身份,来判断白肃是不是第二个赵元明。
只是没想到,最后钓上来的是一条深深藏在水面下的大鱼。
白肃:“他是怎么说的?”
白濯回想起白日的情形:“上来就暗示已经知道了我在调查此事,借伤兵安置为名表达了他对陛下此举的不满。”
白肃放在案下的拳头紧紧攥起,他微微阖眸,语气隐忍地问道:“果然是陛下所为?”
他语气中的悲戚忧愤几乎要溢出来,白濯不由语声放缓:“我问他时,他暗比副将。照他的意思应当是太子所为,只是陛下也是知情的……或者说是纵容的。”
白肃苦笑一声:“我白家世代忠良,不知多少男儿殒命沙场……为父十五岁上战场,二十多年啊,从来没有半分异心,没想到竟被如此猜忌迫害……”
临夏国有名的铁血将军,外能令敌人闻风丧胆,内可止小儿夜啼,此刻就这样在这方昏暗的营帐内红了眼眶,透出了常人不得见的疲惫与凄怆。
白濯静静垂眸坐着,慢慢等他缓解过来,没有出声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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