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不觉得有隐瞒的必要,故而也就直接同他说了。
“不知殿下可听说过路修远带回来的那个姑娘?”
李翰凝眉思索片刻:“倒是听闻过,似乎是姓……袁?听说路将军同这位姑娘难舍难分,归京之日连将军府上都没去,很是惹了一群御史的眼。”
白濯抬眼看向李翰,浅褐色的眸子清淡透彻,带着淡淡的锐利的光。
“这位袁姑娘,是赵将军的亲生女儿。”也是当初赵元明满门抄斩之后留下的唯一血脉。
李翰面色微变,惊讶地看向白濯:“此事当真?将军是如何知道的?”
白濯垂眸:“殿下若有怀疑自可以派人去查,这位袁姑娘的继母还在西南边关水旺村,当年赵将军与袁姑娘生母的旧事也并非无人记得。至于我是如何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份该如何用。”
李翰迟疑地看向白濯,想问她对袁娇娇如此了解是否是因为路修远,但想了想还是咽下了到嘴边的问话。
“将军的话本王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即便她是赵将军的女儿又能说明什么呢?”
白濯回道:“殿下不是想为赵将军翻案吗?可赵将军一案本就是太子和陛下一手促成,若要翻案,必要过太子和陛下的手,殿下觉得他们会让这案子翻上来吗?”
李翰摇头:“自然不会,这也是本王一直为难的问题,不管是谁,只要想翻案,就必然要对上父皇的刀锋。”
说着他忽然恍然:“将军的意思是,利用袁娇娇的身份,找一个出头的靶子?”他停顿片刻,“这个靶子不会就是路将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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