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拉出银丝贴上大腿根。
沈琊忽视下体的感觉,挣扎着坐起身,面色难看、冷的不能再冷,刀锋般的眼神蔑视崔烨。
“你和强奸犯有什么区别?”
趁人之危、迷奸、婚内强奸,都是犯罪。
只是沈琊作为双性戴罪之身,遭受屈辱无权申诉。
但犯罪就是犯罪。
崔烨还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总不能说自己没错,也不可能向老婆打回去。
他伸手拿起旁边的毛巾想给沈琊擦拭身体的狼藉。
刚凑近沈琊,左脸又被打了一巴掌。打得倒不重,就是添加上第二道血痕。
他干脆没管,沉默着给沈琊抹去腹部的水液、大腿根精斑。
擦得差不多时,搂住沈琊,想抬起他的腰给他擦屁股,右边的脸又被沈琊打。
这下血痕都对称了。
两人离得太近,手掌没用什么力道,打得像猫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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