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怨恨这世道的不郡,可那又有什么用呢,郡主贵为郡主,自己只是个奴婢。
郡主府内的湖水中,一只蚂蚁奋力的摆动着肢体,一点点的向着岸边移动。
我伸出手,将蚂蚁捞起来,放到岸上。
心中有了执念,蚂蚁尚且求生自救,我为何不行。
“反正都是一死,这是你逼我的。”
天色渐晚,我一身轻薄的藕荷色纱衣等在郡马回房的必经之路上。
郡马从正门进来,许是喝了酒,步伐漂浮摇晃,我过去扶他,将人带回了房间。
门一关,郡马立刻从身后抱住我,迫不及待的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小韶,我要早就心悦于你了,你都不知道每次你在我眼前晃时,我有多想扒光你。”
“啊,郡马别这样……”
我一声惊呼,开始推拒,眼睛却是盈盈秋水,眉目含情,看的郡马心里痒痒的,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些。
“好小韶,你别喊,郡马我今天得了你,明日你就是本郡马的通房,以后自是不必再干那丫鬟的活计,这小手看着我都心疼。”
男人床上的话自是可不信的,可我需要搭上他这条船,忍着恶心,迎合他。
我主动脱下里衣,露出雪白的藕臂和纤细的腰肢,郡马立刻气血翻涌,猴急的将我压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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