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舒服了我还玩什么?”苏晚紧紧箍住了顶端,大拇指按在马眼上,堵得很严实,“也不想想,你配让我帮你撸S吗?你配这么舒服吗?”
她此刻的行为简直可以说是恶劣至极。
韩朔脸上的表情似是痛苦,的源头被掐紧、迟迟得不到纾解,想必确实是痛苦的。他挺了挺腰,试图摆脱苏晚的掌控,“给我……求求你……”
太可怜了,难不成他又要哭了吗?
本就狰狞y挺的X器跳了跳,似乎也在尝试摆脱这nV人的束缚。一些r白的清Ye从马眼溢出,没有那么粘稠,又介于前列腺Ye的清澈,y挺的被强制关机,半软下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刺激太过强烈,韩朔直接晕了过去。
苏晚没趣地松了松手。
像是老旧的水龙头终于打开开关一般,一GU浓稠顺着马眼淌了出来,浓郁的麝香气味弥漫,让她微微皱眉。
她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细致而缓慢地搓洗起手心。打圈,r0Ucu0出泡沫,冲洗……随后看了一眼眉头皱起、双眼紧闭的韩朔,“唉,真可怜~”
“别管他了,又不会Si。”韩望冷着脸走过来。
苏晚有种在外面偷偷m0别的狗被抓包的不安。好在她脸皮厚,很快调理了过来,“吃醋了?你和他计较什么,他都成这样了,你可还好好地站在这儿。”
韩望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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