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只是生理反应!
被子里的凸起人形翻了个身,冒出一颗乱糟糟的红sE脑袋。
他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秀气的鼻尖也沁出细小的汗珠。发烧的时候身T很冷,头脑却发热,冰火两重天烧得他晕晕乎乎的,白书礼把这理解为困意,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身上。
好在他烧得迷迷糊糊,过了一会儿就昏睡过去了。
半梦半醒间,白书礼感觉自己被什么人掐住脖子质问。锋利的指甲陷进血r0U里,让他呼x1困难。
“你要活下去,然后报仇!议会二十二席,谁又b谁无辜?今天轮到我们白家,明天未必不会轮到他们!听好了小礼,我们白家的耻辱、血仇,全都不准忘!”
白书礼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我没忘……”
他怎么会忘记?
从八岁起,这个nV人带他离开了那座宽敞豪华的庄园,躲进寒冷黑暗的地下室。自那以后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她都会用疼痛让他铭记家族的血债。
“啪!”鞭子落了下来。
“你忘了!你全都忘得一g二净!”nV人的眼神Y狠,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过往,“他们联合起来栽赃陷害,掠夺我们的技术、瓜分我们的财富,把我们从议会厅赶了出去还不够,还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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