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软软,我……我们。”他说着就坐在了她的床边,用着那种让白软脸红心跳的语气说着。
白软有些害怕了,这个男人简直太没有人性了吧?
她还是个病人好吗?
这么多年看来是真的憋坏他了?
在德国时,他第二天的夜晚就爬上了她的病床,就求着她给他,她那个身子骨怎么可以,就告诉他,甚至是求他先放过,等以后。
而他居然很不要脸的说“真的想你了,真真的”
就这样第二天她被折腾的挺惨的,可是她还是佩服着他的耐力,都四十几岁的人了,身体还是如当初一样的健康。
“再等一段时间好吗?我这伤口都刚刚愈合。”
而墨奇晟的兴致已经来了,收是收不住了,低头一看,就可怜巴巴的望着白软,而白软也看到了。
就服了他。
只要她不动不就行了吗?
因此她只好害羞的点了头。
楼上卧室里的人都身处于温情之中,而楼下的沈若情看着墨珍时,就一张寒到结冰的脸,墨珍因为白软的进门十分的不舒服。
“妈,您是不是老了都糊涂了,白软是个什么东西,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怎么你还同意她进门了,就算是她生了墨浅,给她一笔钱,或者只让她照顾墨浅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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