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觉得有些好笑,元辰究竟是怎么吩咐她们的,难道还怕自己半路跑了不成?
“臣妾见过陛下。”池萤敛了敛神色,跨过门槛进入内殿,向主位上坐着的人行了一礼。
元辰手下的笔势一顿,随即抬眼向她招了招手,“萤儿快来,看看朕新作的画。”
他的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宠溺,倒像是之前二人间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一般。
池萤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暗暗腹诽当皇上的心理素质就是不一般,也不怕恶心到自己。她挪步上前,侧头却见那画纸上寥寥几笔勾勒出一名女子,螓首蛾眉垂眸浅笑,确是个温婉佳人。
她微微挑眉,问道:“陛下画的是臣妾?”
“哈哈,萤儿好眼力,朕许久未曾提笔作画,看来画功倒是还未倒退啊,”元辰将笔搁下,转而向内侍吩咐道,“来人呐,将这画装裱起来,就和之前朕画的皇后画像放在一处。”
池萤:……这是要叙旧情的意思啊。
“萤儿,”他拉着池萤坐在他的椅边,声音沉沉又饱含深情,“这些年来,朕时时想见你,却又一直不敢再去看你的画像,时至今日,朕才能再度提笔描摹你的面目。”
池萤皮笑肉不笑道:“臣妾蒲柳之姿,何德何能竟让陛下如此挂心。”
元辰复叹了口气,将她的手拢在掌心,“哎,朕总是在想,若是当年咱们的孩子能留下来多好,现在应当也能独当一面了吧。”
池萤暗暗冷笑了声,那俩倒霉孩子就算能生下来,现在来也就十来岁,正是撵鸡逗狗讨人嫌的时候呢,您就算追忆也要讲点儿基本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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