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秋山慢慢沉下的脸色,吕幸鱼率先道:“你怎么乱翻我东西啊。”
何秋山:“我没有乱翻,小鱼,是洗衣服的时候摸到的......”
吕幸鱼脑子都快转冒烟了,终于想出一个办法来,他把帕子丢到何秋山身上,眼底是心虚,声音却大得很:“谁让你摸到的,我才不喜欢这种灰不溜秋的颜色呢,我给狗买的!”
何秋山诧异了一瞬,随后脸上涌出笑意:“原来是给我的......”
他手掌粗糙,摩挲着柔软的手帕,胸腔被一股温热占满,乖小鱼,还知道给他买东西了,他说:“谢谢宝宝。”
吕幸鱼不敢看他的炙热的眼睛,眼珠乱转,却看见他侧脸上那道疤痕,长出来的嫣红新肉嵌在脸上,十分突兀。
他垂下头,栽进他的怀抱,声音闷闷的:“不用谢。”
何秋山在性事上时常会迎合吕幸鱼的感受,温柔到极致的做爱让吕幸鱼常常不能尽意。
他脸上绯色一片,趴在何秋山身上难耐地动了动,灼热的呼吸伴随着他张口尽数洒在何秋山裸露地胸膛前,“你到底要干嘛啊,何秋山......”
他声音甜哑,细白的手指用力在何秋山胸前揪了一把。
“在床上,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他抬起身子,面对着何秋山,小脸上尽是埋怨。
何秋山握着他脖颈捏捏,“哥怕你不舒服。”
“讨厌鬼,我哪次说过不舒服?”吕幸鱼白他一眼,从他身上下来,趴到一边,腰肢下塌,白嫩的臀肉翘得很高。
他下巴一抬,命令道:“我要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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