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的脸蛋又湿又红的,他声音很小,又说得很慢,害怕一不小心就会从他嘴里听到淫靡的娇哼声,“呜、我们、我们去床上吧......”
何秋山搂着他腰,高大的身躯弯下,脑袋埋在他的肩窝处,不停的亲吻着,留下一个个殷红的吻痕,骨节分明的手指恶劣挑起他臀缝里的绳带,拉的很远后,又狠狠弹了回去。
吕幸鱼哑着声音叫了出来,身体真的像一条小鱼似的猛然弹了下,正好撞到了何秋山怀里,他不停的蹭着腿,穴口流出来的液体湿滑一片,他拱在何秋山怀里,细白的手指在他小腹处乱挠,嗓音可怜:“你烦死了......”
何秋山声音很哑的笑了下,在吕幸鱼湿软的眼神下,他把衣柜门打开了。
新的衣柜比起以前的来说要大很多,衣服差不多只占了百分之四十的样子,他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抱着吕幸鱼进了衣柜,让他趴在层层叠叠的衣服上,吕幸鱼眼前昏暗,他攥着身下的衣物,声音落在柜门外的何秋山耳朵里闷闷的:“何秋山这个变态!”
何秋山把仅剩的内裤脱下,弯腰进去在他的耳廓上舔吻,“宝宝,我们试试吧。”
“上次就是在衣柜里,你不让我操...这次,”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危险起来,“这次我一定会操死你。”
他很少说这样的浑话,几乎是从没有说过,吕幸鱼有些懵,刚刚是不是幻听了?还未等他回神,身上的温热忽然不见,何秋山站在柜门外,他慢条斯理地拉开臀缝的绳子,骨节粗大的拇指将那根细细的带子按在臀肉上,另一只手则握着性器,对着正在翕动出水的穴口缓缓插入了进去。滚烫的柱身骤然被紧致湿软的穴肉包裹,何秋山缓了两秒,大掌揉捏着他的臀肉,开始抽插了起来。
吕幸鱼的身子被干得一晃一晃的,眼前迷蒙,又看不清东西,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何秋山格外熟悉他的身体,知道顶哪里他最爽,阴茎全根抽出又没入,摩擦在他凸起的点上,粗糙灼热的前端狠狠顶过前列腺部位。
吕幸鱼承受不住,埋头进衣服里,呜呜的哭了起来,手指紧抓着衣柜里悬挂着的衣服上。
金属制的衣架随着他的晃动,发出一些刺耳的声音,却又被淫靡的拍打声掩盖下去。
吕幸鱼的臀部还有往下一点的腿肉被撞得通红,他细弱的哭声掩藏在晦暗闷热的衣柜里,潮湿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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