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起来,她发现在她睡了之后,通话还持续了半个小时。也不知道是郎文嘉也睡过去了忘记挂断,还是故意的?
沙漠信号不好,再加上有时差,接下来的两周,他发来的信息就像那种打地鼠游戏,时不时就在某个瞬间冒出,然后又消失个无影无踪。
偶尔,他会发来壮丽波澜的沙漠风景照,有时是烈日高照,沙丘翻滚,有时是浩瀚星空,骆驼安静栖息黑sE沙海中。
李牧星惊叹美照之余,也稍稍有些焦虑自己过于简短贫瘠的回复,可是她也没办法啊,总不能拍病人被切开的x口给他看,然后还配上文字:看,新鲜的心脏!或者是例会上长篇大论阻碍地球转的领导人头照,说这是她的枪毙名单第一名。
某天,她还是发送了下班特意去买的馄饨汤照片给他。
对话框很快就跳出回复,也是一张照片,是郎文嘉的午餐,一盘沙拉和烤饼,再配上一滩糊糊的菜泥还是豆泥。
&:我怀疑他们把我当成骆驼了,一直在喂我吃草
后面还配上一串流泪的表情。
李牧星忍不住失笑,莫名觉得他们这样像两头小企鹅在互送石头。
她这段时间的睡前活动,是从头开始翻阅和郎文嘉的对话。
滑着滑着,又到底了,那两张三餐照跳出来,照片的sE彩温暖且明亮。
李牧星看了许久,眼神缓缓沉下去,悬在荧幕上的指尖犹豫片刻,还是点开照片往前拨。
那张在浴室的自拍照又映在她的瞳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