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文嘉问得繁琐,李牧星答得细致。
这几天,他们为数不多的交流都是这样,她的例行询问结束了,他就会抛来许许多多的问题。
大前天问恢复进度、前天问后续检查、昨天问照护方式。
问得多且杂,但话题永远不会越界,中心永远都是郎老先生,他们作为医生和家属的态度也不会越界,疏离、礼貌、有分寸感。
很正常的,他一直都很孝顺,事关家里老人,肯定会多问几句。
李牧星在心里小小声地说,像在安抚什么一样。
她一一回答也很正常的,她是主治医生啊,当然要照顾家属的情绪。
就是不知为何,cHa在兜里的手心泌满了汗。
“蜂蜜、燕窝这些能不能吃?”
郎文嘉又问了一句,旁边的表妹忙不迭地拍打他的肩,小声嘟囔:
“好了,哥!不好意思,医生,我们没问题了,不耽误您了。”
姑娘满脸赔笑,李牧星偏过头,嗯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赵护士跟在后面,出门前,她忍不住回头,纠结的目光和郎文嘉的撞了个正着,他朝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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