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雅笑容里透出一丝疲倦,身上散发出阵阵酒味,显然喝了不少。
“林姐,”聂锋抱着她的肩膀,认真地说,“虽然我总叫你姐,但这回你听我一句,这活别干了,像你这样喝下去,身体不到一年就垮了,我不想看到你那样。”
林诗雅宽慰地笑了笑:“这也只是暂时的,你以为我在这干一辈?”
“暂时的我也心痛。”聂锋趁着夜色,紧紧地把娇美的林诗雅拥在怀里。
“阿锋,”林诗雅拉着他坐到路边的石椅上,说“这点苦我还是受得了的。当初我报读了艺术学院,我爸不同意,就威胁我说不给我学费,看我怎么读。我一赌气就跑出来了。后来四年大学里,我一有空就去打工,加上我妈妈偷偷拿给我的一些钱,才勉强够交了学费和平时的饭钱。所以我很想做个有钱人,一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傍了个大款,但现在也后悔了,觉得再没有钱也该像大学时那样,*自己的努力去挣。”
聂锋听林诗雅说着这段坎坷的经历,想起自己大学时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玩,从不用功读书,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家里给的,别的同学去做家教,他还笑话说反正家教也挣不了几个钱,干嘛要受那份累。
“总之我不会让你再吃这个苦了的,”聂锋发誓似的说,“半个月,你给我半个月,我一定找着一份挣大钱的工作!”
林诗雅看着他那雄心勃勃的眼神,开玩笑地说:“你不会是想去抢银行吧?”
聂锋刚绝了这个念头,他确定自己不会做犯法的事,因此也开玩笑说:“到时蹲了班房你可别抛弃我,要给我送吃的。”
“瞎说什么呢!”林诗雅像小猫一样把头钻进了他的怀里。
谁知才过了一星期,聂锋就闹出了事,弄得林诗雅连这个陪酒的大堂经理也做不成了。
那天晚上,聂锋依旧来到金满楼外边,等林诗雅下班。他看到酒楼的露天停车场里有辆车怎么那么眼熟,一看牌照,原来就是从前林诗雅常开的那辆奥迪
梁冠天那条老咸虫来了?聂锋透过落地玻璃向酒楼里边观望着,果然找到了这个前额谢顶的年男人,他身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不过看上去相貌气质比林诗雅差多了。
林诗雅跟平时一样忙乎着,突然一个女服务生叫她:“林经理,32号桌的客人请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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