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恢复了笑脸,对聂锋说:“犬过去是不是和聂先生有什么误会?”
有什么误会你早查清楚了吧?聂锋在心里大骂白枭虚伪,嘴上却说:“没什么,只是在道馆里切磋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都过去了。”
聂锋不知道,就是这个小意外,让白坤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才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白枭却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说,“年轻人嘛,精力充沛,切磋的时候难免有所损伤,聂先生不要介意啊!”
这时一个秘书模样的女人走到白枭身边,轻声说:“董事长,宴会快开始了。”
“不好意思,聂先生,我先失陪一下。”白枭很有礼貌地说。
某贵宾休息室里。
“爸,”白坤气狠狠地说,“那小太嚣张了,你居然还叫我向他道歉!”
“住口!”休息室里只有两个人,白枭撕去了在外边的商用嘴脸,教训起儿来,“我就是故意不说聂锋要来,看你有什么表现。结果还是像以前一样,真令我失望!”
“可他居然拿我的女朋友来说事!叫我面往哪搁?”
“一个女人而已,像你这个样怎么做大事!”白枭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再这样下去,属于你的你永远也得不到。”
“爸,”白坤语气缓下来,说,“我知道我错了,但你也不能任凭那小如此嚣张吧?”
“哼哼,”白枭闪出一丝狠笑,“人之所以活着,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宴会厅里,聂锋冷笑地看着余情,余情则无所谓地说:“怎么了,看着大老板挺赏识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