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得越少越好,”余情神秘地说,“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喂,”聂锋拽住她的手臂,说,“我觉得你不信任我还是怎的,都到这一步了,我有权利知道点事情了吧?”
余情反拉住他的手,轻声道:“说好了不能问的,在床上说过的话下了床就不算了?”
“好,”聂锋有些生气地说,“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别逼我,”余情狠了狠心,说,“我不想再翻那笔帐出来,这样会伤害你我的感情。”
眼看飞机就要起飞,聂锋不想在这纠缠不休,一声不吭拉起余情的手就走。
上了飞机后,聂锋还是一句话不说,闭起眼睛来装睡。余情见状,逗他说:“生气了?”聂锋还是没理她,余情又自讨没趣地说了几个笑话,聂锋眼睛都不睁开一下,这次轮到她火了。她大声喊到:“你不理我就休想再上我的床!”
这句话不仅分贝高,而且内容方面分量也大,惹得别的乘客都把目光集在他们身上。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说:“做男人的可不能太大男主义了,现在找个老婆不容易,让着点吧。”另一个大妈型的女人说:“哎呀,小两口要吵回去吵,家丑不可外扬啊!”一位身材长相标志的空小姐走过来说:“请问两位是否需要一些冰水?”
聂锋没想到她会在这里撒泼,他受不了众人责难的眼光。根据以往的经验,凡是男人女人一吵起来,围观的人大多偏帮女人,这让聂锋很是忿忿不平。但现在的场面,他也只好哄着余情说:“别这样,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好吗?”
余情嘿嘿地笑起来,说:“终于肯理我了?”
“*,”聂锋带着不满的情绪小声说,“I服了O。”
聂锋下飞机后给白枭挂了个电话,说有事要找他谈。白枭听到聂锋平安归来的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居然能完好无损地回来!就算货损失了也值,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将才难求啊。
白枭一贯的沉稳的作风也掩饰不住他此时的激动,他声音微微颤抖地说:“好,好,你们到绿壁山庄等我,我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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