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餐厅只剩聂锋一人,他品着82年的红酒,觉得就是不如十块钱人民币的永福山葡萄酒好喝。
杨雄出去不久,杨雪就冲了进来,劈头就问:“聂锋,我爸对你说了什么?他……他的腿不是在治疗时完全麻痹了吗?”
聂锋苦笑着摇摇头,对她说:“恭喜你,杨先生一点事也没有,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包括癌症和昏迷。”
“什么?!”杨雪不知是该惊喜还是震惊,“爸爸他没有病……为什么告诉你而不告诉我?!”
“你自己问他去吧,”聂锋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做人真他妈累!”
第二天下午杨家庄园里杨雄开了个下午茶聚会,这次不仅各界名流,就连记者也来了,杨雄当众宣布自己得癌症是医生误诊,过去的两个月昏迷也是因为医生用药不慎导致,该名医生已经被杨氏医院解雇并承担一定的医疗事故责任。为维护杨氏医院的声誉,避免类似事情再发生,杨雄制定了一系列比旧金山医疗工会更严格的规定,以严惩发生医疗事故的医生。
此话一出,单纯点的人都在猜测那名倒霉的医生或许已经身首异处;思想复杂点的,都猜得出那名医生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聂锋郁闷地坐在一个角落,对着面前的一小块奶油蛋糕,用叉将它叉了又叉,直至几乎变成了蛋糕和奶油的均匀混合物,他也没吃下一口。杨雪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轻轻地将手放在他的背部。聂锋触电似的弹到一边,随后微微地对她笑了笑。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杨雪说。
聂锋点点头,两人来到一个远离会场的小屋。从窗口可以看到远处露天茶会热闹的情景,相比之下这里就显得僻静很多。
两人相互对看了一会,杨雪率先打破沉默:“昨晚爸爸对我说了所有的事,包括他想让你做他的女婿。”
美国人的直率可真不是盖的,换了国人,这样的事得磨个半天才可能从女方嘴里说出来。聂锋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