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林姐，”聂锋说，“今晚我要跟行聊通宵！”
余情捏了聂锋一把，嗔怪道：“今天累得脸都黑了，还不乖乖地去睡觉！”
“有些事我搞不清楚，这辈都睡不着。”聂锋想起赵英说起雷奔临死前一刻，在笔记本上用自己的血写下一个“杀”字时，就非常不舒服。雷奔最后的行为很明显是要告诉调查的人，这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
夜深，书房里。
聂锋询问了行案发现场的情形，希望从找出蛛丝马迹。行把一切都和盘托出，跟赵英的冷峻态度截然不同。
一切都是“信任”二字。行深信聂锋不会害雷奔，否则今天就不会提醒他关于赵天生被停职的事。
“这么说，你认为赵天生有问题？”聂锋听完行对案件的描述后问。
行点头道：“我是和英私下分析得出来的结论，在外面可不敢公开这样说！毕竟赵天生现在只是停职，他住在公安厅的招待所里，就等于被隔离了，但也没到蹲大狱的地步。”
“英英，”聂锋学行的口气叫了两声，鄙视道，“叫得那么亲热，今天下午你老婆差点没把我问死！”
行抱歉地说：“阿锋，其实英和我的想法一样，都站在你这一边。无奈她的职位……雷局走后，英可能就要坐正位了，现在局里能拍板做事的人不多。她也是公事公办，原则不变，但实际上是维护你的。”
聂锋想起赵英身边坐着的潘副局长，整个讯问过程像块木头似的，连公安厅姓佟的都比他要出位，难怪赵英要节节高升了。尽管明白道理如此，聂锋仍然惊讶地说：
“你家英才升副局多久？国人当官也讲究个资历和先来后到吧，26岁的市公安局局长？写也没敢那么牛逼的。”
“唉，”行叹气道，“谁让雷局生前总是重用她，她的刑侦大队长和副局，都是雷局一力提拔，英本身也强，头脑好，身手好，我们局里哪个打得过她的……往后我有得受了，搞不过老婆，看看到时转哪行来做才好。”
聂锋忍俊不禁地笑道：“这就是你不对了，给老婆打工咋了，我的公司也准备转给林姐坐正位，我才懒得管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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