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太守大笑道:“箫老兄可不是因为郡内饥荒,而发了一笔横财了吧?”
“哈哈。”箫渊说道:“当然也不会忘记太守你的。”
“那老夫也恭敬不如丛命。”听到有利润可拿,这冯太守笑的奸猾无比,这厮果然借旱灾发了一笔横财。
“丛命,丛命!”箫渊喝着酒,嘴角抹着奸笑,眼神示意。
跳舞的歌女纷纷离场,不知何时整个屋内就多了许多人。冯太守喝的醉眼朦胧,直到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架于脖上,这才冷汗惊醒。
“箫老弟,你这是……”那些平和的下人一个个都变的无比凶悍,眼里的残暴之色让他不寒而栗。
箫渊冷笑,起身走近这太守面前,“我箫渊乃是魏国人士,以潜伏安平多年。就等今日一刻!”
“你什么意思?”太守全身都不禁颤抖,心里一凉,原来此商人竟然是道貌岸然的敌国细作,这下可如何是好。
“安平郡内兵力都集于东线边境,若魏国从南下一线峡而潜入,恐怕这安平就该属于魏国了。”
这太守好歹也是武将出身,只是最近被这箫渊伺候才有点发福。听到对方一言,他也恢复了冷静,“若敢从一线峡来犯,八百里烽火立刻燃起。”
“不错。”箫渊点头,赞许。“魏国目标并不是贫瘠的安平,如今这饥荒之地多了也只能是个累赘而已。”
“你到底想怎么样?”冯太守关键时刻发挥出太守宁死不丛的风范,他已经想到对方定是想让自己引狼入朝。这场鸿门宴,他算是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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