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陆西洲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方辞,却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
许久后,方辞的眼神,逐渐幽怨起来。这两个人怎么还不走啊?
钟禹握着手上的两头蒜道:“我怎么觉得,像是有人在盯着我似的。”
“盯着你做什么?”舒长歌继续翻找房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难不成,是为了盯着你和你的蒜,做蒜泥白肉吗?”
钟禹:“……”
方辞咬着嘴唇,把头埋进陆西洲的胸口,整个五官都显示着,他是在憋笑。
不愧是舒美人,损人都不带重样的。
钟禹:“我又有一种感觉,这个衣柜,怎么好像在动?”
闻言,方辞身子一僵。大兄弟,你难道不觉得,你的感觉有点儿太多了吗?
舒长歌瞥了眼柜子,却意外地没有打开它。
舒长歌:“走吧,已经搜得差不多了。”
伴着关门声,房间再次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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