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洲脸色阴沉道:“叫张彬凯出来。”
见陆西洲这么喊自家老板的名字,负责人当即拨打了电话。
不到两分钟,一个气场很足的男人就走了出来。
男人问道:“怎么回事?”
陆西洲毫不客气道:“处好。”说罢,抱起方辞扬长而去。
舒长歌心情不好,懒得跟人打交道。对着两个人的下半身,各踹了一脚后,也云淡风轻地离开了这里。
看着满地狼藉,张彬凯面不改色地吩咐道:“处好。今天的事,但凡泄露出一个字。”
后面的话,张彬凯没说。但正是这种说一半的话,才让人害怕。更何况,是这位说出来的。
“是。”
老板离开后,负责人摆手,拖死猪一般,把地上的两个人拖出了包厢。
至于方辞,已经到了医院。
医生看完伤口后道:“没什么大碍,缝几针就好了。”
方辞不满地看着医生:“没什么大碍?缝几针就好?这话说完了,你不觉得前后矛盾啊?”
“不觉得。”医生推了推眼镜,“我甚至觉得,你可以不用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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