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屎铲完，方辞开始脱外衣。
方辞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我现在感觉，我整个人都是臭的。”
陆西洲将洗手液递给方辞。
方辞用鼻子闻了闻陆西洲：“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清爽？”
陆西洲：“嗯。”
“嗯是什么意思？”方辞对着陆西洲，上下其手，“老实交代，是不是喷香水了？”
陆西洲轻轻松松将人钳制住：“你猜？”
方辞眯起眼睛：“我猜肯定喷了。”说着，方辞开始翻陆西洲的兜。
陆西洲将一颗薄荷糖，放到了方辞嘴边。
方辞下意识吞掉，然后问道：“这是什么？”
方辞吸了吸鼻子：“原来是这个的味道。只是……好熟悉啊。”
方辞摸着下巴，开始思考，在哪里闻过。
方辞：“我想起来了。在你家住的那几天，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嘴里就是这个味道。”
说着，方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抱起胳膊，抬眼打量陆西洲道：“哦～看来，某人在夜里做了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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