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长歌嗤笑一声。傻.逼。
傻.逼离开,舒长歌的心情逐渐明媚。靠在墙上,看着钟禹道:“行啊,吓唬人还挺有两下子的。以前,是不是没少做这种事啊?”
舒长歌就是调侃一句,钟禹还真的认真回答了。
钟禹:“以前寺里总有野狗跑过去,我刚才的话,都是大师兄教我,吓退狗的。”
停下这话,舒长歌笑出了声。
钟禹不解道:“我说错了吗?”
“没有错。”舒长歌勾起嘴角道,“你说的非常好。”
那可不就是只狗?而且,还是一只癞皮狗。
钟禹挠头,对舒长歌的情绪变化表示不解。
不过……管他呢,开心了就是好的。
感受着逐渐明朗的尿意,钟禹道:“我去上个厕所。”
“去啊。”舒长歌抬起眼皮道,“难不成,还要我帮你扶着?”
“不用!”说罢,钟禹直接溜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