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方辞揪着被子,憋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道,“我在给你搓澡。”
见陆西洲还在看他,方辞点头道:“没错。那是第一次给别人搓澡,怕弄疼你。”
那真诚的模样,险些把自己给说服了。
说瞎话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己骗自己。方辞“啧”了一声,非常佩服自己。
陆西洲走到床前,俯身,合拢方辞的睡衣。
“搓澡太累,以后,还是我来动好了。”
方辞眨巴着眼睛。为什么这句话,听上去好像没什么毛病,又好像哪里有什么问题?
过了一会儿,方辞才反应过来。刚才,好像有一辆车从他前面开过去了。
方辞连连摇头。啧,真是太黄暴了。
因为某人的赖床行为,走进室内录制现场的时候,其他几个人都已经到了。
钟禹早起锻炼身体,赵衡斜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祁楚越嘴巴不闲地嗑着瓜子,舒长歌……舒长歌端着水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方辞。
刚被看一眼,方辞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又来了。又是这种表情。
刚才从狗嘴里……哦,不是,是从祁楚越手里抢出一把瓜子,走到了舒长歌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