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脾气见涨啊,现在都敢挂电话了。
陆西洲抬眼:“怎么了?”
方辞:“没什么,就是感叹一下,我家阿崽那颗骚动的少男之心。”
陆西洲问道:“那你觉得我呢?”
陆西洲说的不清不楚,神奇的是,方辞还真听明白了。
方辞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你的心不是骚动,是骚。”
都快骚得没边了。
想起刘易阳刚才的话,方辞问道:“你知道元宵晚会,表演什么吗?”
陆西洲摇头:“不清楚,但唱歌的可能性比较大。”
节目就那么几样,他们六个,看上去又不像是能演小品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唱歌。
“又到了我一展歌喉的时候了。”方辞清了清嗓子道,“到时候,我就让刘易阳好好看看,什么叫唱功!”
看着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方辞,陆西洲抿唇不言。
对此,他只能说一句:还好是录播,后期能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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