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酸爽疼法,而是酸胀中带着一股子便秘感的操蛋疼法。
这一刻,伴着酸麻的大腿,方辞突然想起了凌晨时分,陆西洲把他抱到卫生间,那个美名其曰为替他清洗的行为。
清洗他奶奶个大鸡腿!这货明明是找了个借口,跟他在浴缸里……
想到这里,方辞咸鱼般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方辞百思不得其解。
想到昨天晚上受到的那些“屈辱”,方辞握拳磨牙。早晚有一天他要咸鱼翻身,把陆西洲压在底下!
可惜,方辞同学忘了,咸鱼再怎么翻身也是咸鱼。
躺尸了几分钟,见陆西洲还没回来,方辞朝门外喊了一嗓子。却没有得到回应。
见陆西洲的手机不在床头柜上,方辞顿时冒火。好一个拔屌无情的臭男人!
因为过于激动,还险些闪到了腰。
这时,开门声响起。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方辞打起精神,准备开闹。
然而,门推开的瞬间,方辞看到的却是花卿风那张妖艳贱.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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