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是这里的人口味独特,而是这位智岚师父,拥有化食材为腐朽的能力。
忽略自家师弟控诉的眼神,师父轻咳一声,走到了舒长歌面前。
“这位施主,贫僧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
舒长歌起身:“当然可以。”
方辞贴在陆西洲耳边,小声道:“他们不是和尚吗,怎么这么热心牵红线?”
陆西洲还没有回答,智岚就先开口了。
智岚感叹道:“因为我和几位师兄都觉得,按照钟禹的脑子,是找不到媳妇儿的。这样,早晚有一天,他会回到寺里。如今,见他他终于领回来了一个人,我们自然高兴。毕竟,这样他就不用回来了。”
智岚倒不是讨厌钟禹,相反,在当年的所有的孩子里,他最喜欢的就是钟禹。
只是……面对一个练功比你还要认真,每日天不亮就开始敲门,问你为什么还没有起床的师侄,他没有把人揍一顿,这已经是他作为师叔的所有爱了。
方辞替好兄弟打抱不平道:“当着本人的面嫌弃他,这样不好吧?”
方辞想出头,钟禹却一脸正气地说:“师叔不是在嫌弃我,都是在为我好。”
智岚揉了揉钟禹的头发:“很好,下山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纯朴。”
方辞嘴角一抽。什么纯朴,是想说钟禹还是这么蠢吧。
不远处,师父一脸慈爱地看着舒长歌,并没有说两个人的事情,只是介绍起了钟禹小时候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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