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方辞抬眼,看向了舒长歌。
舒长歌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一整杯。
许久后,一个字蹦了出来:“去。”
非常短促,却又掷地有声。
方辞侧过身,看了眼还在跟陆西洲拼酒的钟禹。以及……他家腹黑男人手里那明晃晃的白开水。
虽然陆西洲才是自家人,但方辞嘴角还是不由一抽。
这腹黑,又在欺负老实人。
见钟禹被人忽悠了还帮人数钱,舒长歌斜了陆西洲一眼:“差不多得了。”
不曾想,这时候钟禹却跳出来道:“不行!继续喝!我还要把他灌醉,问他怎么结婚呢。”
舒长歌:“……”
方辞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舒长歌,装模作样地叹气道:“哎,多实诚的孩子啊。”
舒长歌担心钟禹喝多了头痛,直接起身,夺过了他手里的酒杯。
同时,狠狠瞪了陆西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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