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粥，语之把小册子摊开给我看。上头是快速绘成的图：两圈光交叠，交叠处标着「共享池」。
「同步不是两份力量加总，而是两份力量共享同一个稳定器，它像蓄电池。你说一句，我也得等；我说一句，你也要等。」
「所以我昨晚一吼止於伤害之前，今天起床就卡麦？」
「是。」她淡淡地看我一眼，「你还吼了三次退。」
我m0鼻子：「救人嘛。」
她翻页，指向另一个词：冷却锁。
「当我们同时对同一目标发声，冷却会触发锁，时间叠加，副反应在两人间平均分配。」
「怪不得我们刚刚一起呛。」
「是。嗓子是这种锁最常攻击的位置。」
我点头，心里写下一条：同目标避免同声。
语之继续：「还有一个机制叫过载雾，当我们的语句不一致时，稳定器为了勉强兼容，会在场域里生成雾。雾会把句子边界糊掉，後果你昨天见过。」
——语灵风暴。
我吞口水：「所以今天的主课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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