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最小单位:地、我、你。
我不去一次X给全部立名,只把我身边的世界重新挂上钉子。这样做有两个效果:一是把战场缩到我们能承担的范围;二是b迫对方的删名术聚焦在我这边,无暇扩散到镇子与学院。
路西尔看着这九字,久久不语。最後他说:「你把世界缩到你自己,这是聪明也是懦弱。」
我在卷上写:「我学会了只管得到的责任。」
他目光一凛:「那你的责任是谁给的?」
我停笔,抬眼看他:「不是你。」
这句不是挑衅,是切割。我拒绝把我的责任交给他的秩序来命名。井壁的字因此稳了一圈,像有人把松动的钉再敲了一记。
路西尔第一次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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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第四回:共言
他退,并不是输,而是换形。他把掌心摊开,手里是一枚极小的、几乎透明的「耳」。那耳不是器官,而是权限。他向我一抛,耳在空中散开,化作无数极细的听线,g向井壁每一个「听」字:「你不是要听吗?我把全世界的听都给你。」
语之在我手背写下危。我懂:这是溺听。把所有人的声音同时灌进我,让我在一瞬间被淹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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