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是温热的。
暴雨一样的泪珠顷刻落下,陆溪捧着脸,痛哭不止。
纱裙下的腿心是红肿的,早起开始就坠坠胀胀的小腹里流出了昨夜sHEj1N去的。隔着衣K,虞恒什么也看不到,但微凉的、顺着大腿滑下的触感却十分清晰。
粘Ye变得滚烫,身上每一寸吻痕都变得滚烫。
陆溪又想起了她最后沉沉睡过去前,和虞慎交换的那个深吻。
木柴的火快熄灭了,不再发出噼啪的燃烧声,凭借着微弱的火光,陆溪看着虞慎的侧脸,她不敢说,那时候他像极了虞忱。
……
虞恒静静地等着她哭完。
然后用宽大的袖子为她擦拭g净脸上的水渍。
陆溪瞪他一眼,鼻音浓重,“还来假好心做什么?”
虞恒挑眉,他用下巴指了指虞慎从白鹭观书房得来的战报,“你去讨好虞慎,他可不会给你什么有用的东西。”
陆溪理智回笼,但依旧嘴y,“那也b你耍着我玩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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