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澄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攥紧了,没出声,也没显出什么愤怒来,只是手背上青筋凸显,手指深掐进r0U里。
这一切痛叫他浑然未觉。
下了高速,唐澄在一处停下车,跟谢橘年说,年年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
下了车,靠在车边,拨了好几通电话,不知找了多少人,终于联系上一人。
微弓着腰,烟在指间散发袅袅白烟,零星火光中,他看到谢橘年蜷缩在座位上,细细的眉头拧出的结散去了,她面容安静,似乎有些困意。
他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烟慢慢燃尽,掉落在皮肤上,可那点疼没什么感觉,痛感神经此时似乎也同他一般心不在焉。
他的心神游离,目光却落在谢橘年身上久久出神。
怎么会看不够呢。
心被骤然拧紧了,忽如其来的浑噩不安,仿佛三魂七魄丢失几缕,叫他竟然妄图在一瞬间望她千千万万遍。
耳畔那人说,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以通过磁场g扰的方式转移束缚。
唐澄低声回,好,大概一小时后到。
通话结束,终于将目光艰难移开了,转过身,背靠车身,又点燃一支烟。
吞云吐雾,叫眼睫眉眼都被厚重的尼古丁气味封锁,在眼前一片短暂空茫中,唐澄又拨通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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