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医生你……”程挽顿了一下，“要不要把小鱼苗还给嘉禾？唔，我的意思是说你的JiNg神负荷也不高，而且也有其他匹配的向导……”
程挽找补了一长串的理由，苏若渝却只是神sE平淡的说：“我会考虑的。时间不早了，你该去值勤了。”
程挽看出苏若渝不太想讨论这个话题，“我马上就去了，秦哥就拜托你了。”
苏若渝点头，“他苏醒后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在塔里生活的大部分人的亲属都是塔外的普通人，所以发生意外后的第一联系人大都是自己的好友或是工作单位。
程挽离开后，苏若渝的袖子里又缓缓游出来了刚从鬼门关逃生的小鱼。
它现在还很小一条，全身都是半透明的，破损的尾巴并不明显。
苏若渝伸出手，让它停在自己的手心里。
程挽说的其实没错，理X上来说，把它还给嘉禾，让她的斗鱼吃掉它，解下他自己脖颈上的项圈才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他还有选择的机会，等到这条小鱼苗被他喂养到嘉禾的小鱼吃不下的大小后，他可能就没有选择了。
苏若渝觉得自己还在犹豫，但竹叶青已经从他的后衣领里钻出来把小鱼苗一口含进去了。其实他的内心已经做出选择了。
哨兵也是人类，是情感动物。苏若渝告诉自己，人这一辈子，不理X一次也没什么。
而罪魁祸首嘉禾对此一无所知，她正躺在床上快乐的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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