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带着暑气吹拂着她的发丝，天边的云霞流光溢彩，一路上的J飞狗跳、医院的消毒水味、张姨那过于炽热的目光……都随着车轮的转动被抛在身后，恍惚得有些不真实。
安静了一会儿，栾芙才想起算账。
她戳了戳季靳白的后背，语气带着不满：“喂！你刚才在医院，g嘛叫我芙芙？”
季靳白头也没回，声音混在风里：“不然叫什么。”
“叫大小姐啊！或者……或者就叫栾芙！”她理直气壮，“谁准你叫那么亲热的？我们很熟吗？”
季靳白沉默了几秒，就在栾芙以为他又要装哑巴时，他才开口，声音平淡：“我妈总提起你。”
“啊？”
“她记X……不太好。”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有时候，迷迷糊糊的，会念叨芙芙。刚才那样叫你，她反应快些，能认出来。”
栾芙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她想起张姨看她的眼神，心里那点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头。
“那……她g嘛总念叨我啊？”她小声嘟囔，“我都两岁就不记得她了。”
季靳白没再回答。
电瓶车驶出了镇子，拐上了回村的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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