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我淡淡开口，打破沉默，「怡萍……你跟着我几年了？」
余光里，怡萍似乎愣了一下，缓缓抬头望向我。
「五年了。」她答得很轻，嗓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有没有想过……要离开这行？」我转头看向她。
怡萍迎上我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有，但你还在这里。」
我眉心微蹙，紧抿着唇。
怡萍深x1了一口气，像是在酝酿什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可能不记得了……我刚进公司的时候，被安排跟在一位大牌的资深nV艺人身边。她脾气古怪，每件事都要求我反覆核对，每个环节都必须回报得清清楚楚。那天，我一时粗心，把旧版的访纲交给她，她在所有人面前痛骂我，说我是废物，连最基本的事都做不好。」
怡萍说到这里时，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我还记得自己脸红到快烧起来，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旁边的人，有的冷眼旁观，有的虽然同情，却不敢替我说话，怕会惹祸上身。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你站出来了。」
模糊的记忆被她的话g起，我隐约想起那个场景。
当时，我刚拍完定装照，准备走到休息室休息，却见到一群人围在门口。尖锐的斥责声响彻走廊，我顿下步伐，循声望去，看见怡萍连连鞠躬道歉。
「那时候我吓坏了。」怡萍徐徐续道，「因为我知道，你那麽做，等於是直接得罪她。对当时还是新人的你来说，这件事很不利於你在演艺圈的发展。」
那名nV艺人後来确实会在一些同台的活动上冷落我，甚至对我冷嘲热讽，但我并不在意。
「几个月後，你私下问我，愿不愿意跟着你。」怡萍垂下眼，语调放得很轻，「你说，你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如果我愿意，你就会去跟承哥提。」
我还记得，怡萍当时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太冲动行事。
後来，她问了一句：「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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