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心里咯噔一声,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可闫刚不给她任何反应的余地。下一秒钟,他那根中指就拨开了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贴上了那口正在不停往外渗淫水的肥穴。没隔任何布料,肉贴肉,指腹按在肉瓣中央那条滚烫湿润的裂缝上。
欧阳月差点叫出声。她急忙低头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牙关用力到嘴唇都在打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根手指下被翻开了——左边那片,右边那片,耐心而熟练地分开,然后整根中指顺着湿透的裂缝从下往上刮了一遍,将肉缝里积聚的粘稠淫液刮出来,抹满整个阴阜。闫刚的手指在她裙底就像一个小提琴手在调音,每一下都精准地勾住她最要命的神经。
“几天没见,水比上次还多。”闫刚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轻得像蛇吐信子,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处,同时他的中指终于探进了阴道口。
欧阳月的右手猛地抓住了小美的座椅扶手。
小美正在给阿琳递可乐,根本没注意旁边。
她的阴道早就在保健室那几次疯狂的抽插中被闫刚彻底操开了,阴道壁的老茧和弹性早就适应了他那根粗壮到不讲理的肉棒,现在被区区一根手指插进来,根本不叫疼,叫饥渴。那条层叠的肉道在吞进这根手指的瞬间就死死地裹了上去,内壁上一道道被操熟了的肉褶自动开始蠕动,像无数条软舌一样吮吸着入侵的指节。
欧阳月咬着嘴唇死死盯着银幕,但她的高跟鞋已经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足跟在座椅下面的水泥地上轻轻磨蹭,这是她在忍耐快感时没法控制的习惯。小美歪头看了她一眼,嘀咕老师你怎么脸色那么红。欧阳月说影厅有点闷,小美就转回去了,继续专心致志地磕爆米花。
闫刚的手指在裙下开始抽送。他的中指不光是捅,而是插到深处之后向上抠起,指腹精准地压在阴道前壁那一片全是神经末梢的糙面上,用力碾磨。那是他在保健室就发现的欧阳月最要命的弱点,只要刺激这里不出十五下,她就夹不住。同时在阴道里抽送的节奏加快后,他的大拇指始终用力按在阴蒂上方那颗被包皮裹着的硬胀肉粒上,不揉,就是压着,压得那颗敏感点在被压迫的痛感和快感里疯狂跳动。
这是双重攻击。欧阳月眼前已经开始冒白光了。她死死咬住的嘴唇终于忍不住崩开,漏出一声急促的、被拼命压低了但还是带着明显雌媚腔的喘息:“嗯嗯嗯——”。
小美又偏过头来,这一次疑惑的表情更重了:“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没、没事——咕——看、看电影——”
欧阳月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座椅扶手,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银幕冷光下反着湿漉漉的光。她的两条粗壮大腿在裙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随着阴道里手指的每一次抠挖都在轻微弹跳。更要命的是,她的阴道已经开始疯狂地往外喷水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流出来的淫液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渗透了丝袜,沿着裹着肉丝的粗壮小腿一条条流下,在座椅上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水圈。
“齁嗯嗯……没、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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