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浦哼着小曲儿,准备去参加今晚的“反房组织”秘密会议,谁知刚走到半路,就被正主强行截胡了。
一辆黑sE的跑车横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房乐旭那张仿佛欠他十个高达模型一样的冷脸。
“上车,”声音凉得像要把人冻Si,“陪我去练拳。”
卢浦心里咯噔一下,m0了m0鼻子,认命地坐上了副驾驶。
到了拳馆,卢浦几乎是被单方面碾压。
他根本没什么斗志,一边挨打一边抱头鼠窜,脑子里拼命回忆上次陪这位爷发疯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半年前?
那时候房乐旭和姨夫一起被姨母扫地出门,最后姨夫一狠心,抛下房乐旭跑到美国千里寻妻。
“是不是那个外国佬又刺激你了?”卢浦一边躲闪一边试探着问,“他把你妈追到手了?”
话音未落,迎面就是一记重拳。卢浦哎哟一声,顺势倒在地上装Si,能多苟一会是一会。
“别装了,起来。”少年声音冷冷响起。
卢浦戴着痛苦面具,捂着隐隐作痛的左腰坐起来:“不是……表哥,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