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薛意还病着,高热反复,前路未卜。他的T温,他的脆弱,他强撑的笑颜,他病中无意识攥紧她衣角的手……
一幕幕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痛苦的抉择撕扯着她。
时间在沉默中滴滴流逝,夕晖慢慢将天边染上橘h。
时南屈指敲了敲桌面,催促:
“姑娘,机缘稍纵即逝。可想好了?人心……贪不得。”
那敲击声如同警钟,敲碎她最后的犹豫。
“我、我夫君病了!”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的眼泪也断了线,“请了许多医师,都诊不出病根……先生,我求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他?”
她还是……
时南深深看了她一眼,未再多言,只提笔蘸墨,在一张h符上写下几行奇异的文字,又低声嘱咐了几句。
桑榆暮景,晚霞如烧。
齐雪是从城西的百务寺里出来的。
她按照时南的指点,买了最贵的香烛,在那庄严肃穆的佛前一遍遍叩拜,将他写下的、拗口如同天书的祈文念了一回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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