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思宁没有说话，她就那么坐着，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曲琪看着她，突然想起那天在校门口，钱思宁和她父亲站在一起的画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谁也不说话，像陌生人一样。
“钱思宁？”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对面的nV孩回过神，嘴角扯出一个笑：“没事。就是……挺羡慕你的。”
看着她那个笑容，曲琪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明明她在笑，但眼睛里没什么光的样子。
“你和你爸……”曲琪斟酌着开口，“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钱思宁没有立刻回答，她就那么坐着，沉默了很久，曲琪以为她不想说，正准备转移话题，钱思宁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没关系。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想告诉你。”
曲琪被她这句“好朋友”砸得有点懵。
她们……已经是好朋友了吗？
“我可以跟几乎任何人打好关系，唯独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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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年轻的时候创业失败，母亲和他离婚，她因为觉得父亲可怜选择跟他一起生活，后来她父亲开修理店养家糊口，日子不苦，就是普通。考进南恩学府后，她学服装设计，但父亲觉得这一行没有人脉资源做不下去，不想让她吃苦。讲他们每次谈到这个话题就会吵架，两个人就会开始J同鸭讲。
曲琪托着下巴听完，她在脑子里把这段关系捋了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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