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像在找更安全的说法,「我想提醒自己,至少还有人值得我回来。」
林予川心口一沉,却y是把那GU情绪压成一句冷话:「你说得像遗言。」
周闻泽回头看他,眼神很直:「你说得像经验。」
林予川被噎了一下。那男人不只清醒,还很敏锐。
他不喜欢被人看穿,但他更不喜欢自己其实有点被理解。
他把铁门往下拉,店铃声被雨吞掉。「走吧。雨大。」
周闻泽没有动。「你家远吗?」
「不远。」林予川说。
「我送你。」周闻泽说得像命令,却不是霸道,是那种把人从边缘拉回来的坚定,「我不想你一个人走。」
林予川想笑他多管闲事,嘴角却抬不起来。
他忽然想起自己也曾经在深夜买过东西,只为了让某个陌生店员说一句「慢走」。
不是因为需要服务,而是因为需要有人知道他还活着。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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