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麽。」周闻泽说，他呼x1有点急，在暗里看不太清楚林予川的表情，但他感觉到林予川在看他，在等他，「我只是，」他停了一下，「我只是想看一下你。」
林予川没有说话。
周闻泽的手从他後颈移到脸侧，掌心贴着他的脸，在暗里m0了m0，m0到他的眉骨，他的眼睛，他的颧骨，像在用手确认一个他已经很熟悉但今晚想重新m0一遍的地方。
「好。」周闻泽说，「看完了。」
「看到什麽。」林予川说，声音有点哑。
「你。」周闻泽说，语气很直，像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就是你。」
林予川把他脑袋往自己x口按了一下，按了一秒，松开，然後低下来，重新把吻找回来。
周闻泽接住。
这次没有停。
房间一直很小，小到每个动作都被墙壁和架子收住，不会散掉，不会跑远，缎带盒子在旁边的架子上，包装纸叠在一侧，花器在最里面排着，这个房间原本不是给人待的，只是存东西的地方，但周闻泽觉得它现在很好，小而实在，把两个人关在里面，关得刚刚好。
林予川的手熟练而确定，周闻泽的外套被往下带，他让它被带下去，不抗拒，手伸进林予川的衣料里，感觉到他腰侧的温度，感觉到他呼x1加深的节奏，这个节奏让周闻泽的脑子更空，空到最後只剩感觉，感觉林予川的重量，感觉门板的凉，感觉自己的手指，感觉呼x1，感觉心跳，感觉这个小房间把他们两个装在一起，装得很紧，紧到哪里都是对方。
这个房间他不是第一次进来。
上次他进来，林予川把他带进壁咚，层架是背景，缎带是背景，花器是背景，那次他也说了不想出去，不想被外面打断，那次的感觉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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