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合作很成功。魏怀义从城楼跳下，动作干净利落，一遍过。导演很满意，夸他专业。
收工后，凌浩然把魏怀义叫到自己的房车。
“身手不错。”他递过去一瓶水，“以前练过？”
“嗯，家传的功夫。”魏怀义接过水，没喝，拿在手里。
“缺钱？”凌浩然直截了当。
魏怀义沉默了一下，点头：“缺。”
“有多缺？”
“很缺。”魏怀义看着他的眼睛，“我有个侄子要养，他在国外读书，很贵。”
凌浩然笑了。他喜欢这种直白，喜欢这种有软肋的人。
“我有个提议。”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签个新合同。你做我的专属替身，每年我给你一百万，食宿全包。条件是——随叫随到，包括床上。”
他说得很露骨，毫不掩饰。
魏怀义愣住了。他看着凌浩然，眼神从震惊到挣扎，最后归于平静。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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