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这次是真的病了长期健康的身体似乎对疾病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病来如山倒在冰冷与与炎热中反复煎熬着。
由于生活环境和饮食习惯的不同这里的人同来自大漠彼端的小莫身体上似乎差异很大。对他们很有效的退烧药用到小莫身上不是药劲太大就是效果不明显。最后还是萧子粲随着雪晴又走了一次妖魔道回到丰城揪了个老大夫回来小莫的病情才算是稳定下来。
小莫起热来手脚冰凉即便是抱紧怀中热烫的铜质暖壶也无法真正的暖和过来。但若是将屋内的地灶烧的过热又只会给干渴的喉咙火上浇油尺度把握之间很是麻烦。梁尘飞一直守在小莫身旁喂水递药照顾的无微不至。只是每到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辉消失在地平线下时莫汉大妈总是会挥舞着她的木勺子把他给赶出来。
“去去回你自己的毡房去自会有人照顾她。”每次莫汉大妈都说一样的话。
私底下萧子粲曾经偷偷的告诉梁尘飞莫汉大妈的女儿就是跟男人私奔的时候遇上暴风雪冻死在草原上的。因此她总是在自责总想着如果自己再严厉些也许就不会生这样的事情了。说这些话是因为萧子粲深知梁尘飞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生怕他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淡淡一转眼就把莫汉大妈给砍了……
梁尘飞自然没他想的这么无聊从第一天晚上被轰出来。。。恳求无效时他就已经寻了别的出路。几十米地距离而已还难不倒他。莫汉大妈又不会整夜守在小莫门口。
至于夜间本该守着小莫的阿蒂……她自有她要烦恼的事情。只因莫离也病了几乎和小莫一样的症状降不下来的高热。最初得知这个消息时。萧子粲讷讷地说了一句:“真不愧是双胞胎”
每晚阿蒂都会等到梁尘飞又摸回来后才偷偷的溜出去。至于她有没有跑到莫离的毡房里那就没人知道了毕竟梁尘飞的注意力只集中在小莫身上。他倒是尝试过一次想要趁着莫离迷糊的时候吧坠子拿走可是后来想想要是他再跟小莫硬要。免不得又得让她一阵伤心还是让他自己心甘情愿还给小莫比较好。
隆冬草原上的夜风刀子一般吹在脸上。一轮孤月挂在空中显得格外高远。梁尘飞飘忽的身影如捉摸不定的月光在毡房间跳跃。只是入夜后地萧家如他一般的飞影似乎并不止一个。白日中不常见到的漠北狼族在夜间极其的活跃。他们蓝色的眸子逆光看去时仿若一盏盏浮在空中的红色鬼灯。偶尔与梁尘飞插身而过时他们会停下脚步警惕的注视着这个身形与他们同样轻灵的人类。确认不是威胁之后便毫不在意的转身离开。
只有一只例外……
梁尘飞注意到她最初是因为那种冰冷的审视目光后来觉她蹲坐时永远只有一只前爪着地。。。这才确定从始至终只有这一只在监视他。
足下不停在别人地地盘上随意走动被监视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况只要她不来打扰自己那又何毕太在意?
但梁尘飞这次恐怕要在意了因为雪婴今晚并没有呆在远处遥遥注视而是站在了梁尘飞的必经之路----小莫的房门口。
瞄了一眼瘸腿地白狼梁尘飞丝毫不以为杵的越过她的头顶。推开房门。
雪婴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这个人类居然敢从她头顶探过手去!简直是太狂妄!本想给他一个教训雪婴却现这个貌似闲适的男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漏洞仿佛不管自己从哪个方向下手。这个男人都有本事一掌拍回来。只得压了怒气说道:“你不想知道那人的秘密吗?”
斜眼睨视了一下梁尘飞本能的不喜欢这个家伙。长期蹲守在阴暗处观察猎物。一旦评估完毕马上出击。这是杀手惯用的手段他自己以前也经常用。没有理会雪婴地话梁尘飞侧身一闪就进到毡房里。阿蒂并不在也许是等不及自己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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