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地……在化身为这副毛茸茸的小狗形态後,他根本无法挥动前爪来为自己施法解咒!
塞特只能愤怒地发出阵阵哀鸣,对着空气胡乱啃咬。所幸在不幸中仍存一线生机,监於他自诩是个「仁慈」之人且当时只想适度捉弄奇黑,故而将咒语时效仅定为五小时。他原打算躲在房内静待正午前法力消散。
无奈命运弄人,老爹竟在此时派人来召他参加紧急会议。任凭他如何挣扎抗拒,一只纤弱的小N犬又怎敌得过亲爹的力量?最终,他就在这人生中最耻辱的状态下,被一路拎到了会议室。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格l登威严地端坐在青石大理石桌後,举起一块酷似透明玻璃的残片说道,「昨夜变故频传,其中既有已解之谜,亦有未竟之惑。然而显而易见的是,墓x的堡垒法阵是被萨雷利用从奇黑手中夺走的乌金石所破坏。」
「没错,乌金石的力量确实足以撼动我们的古老阵法,但要将四方阵位彻底瓦解,理应还需要一段时间。」凯l一边补充,一边与家主格l登对视。
格l登若有所思地领首,「这是残留的法阵碎块。按理说,若毁灭X的力量足够强大,法阵应会瞬间烟消云散而不留痕迹。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四方符印仍发挥了效用。」
「四方符印?大伯,您是指法阵瓦解後的第二道防线吗?」莉仙求知若渴地追问道。
「北土巨魔、西水人鱼、东风冥禽、南火恶灵。」
塞特龇着牙cHa话道,他极力控制着舌头不让其滑稽地垂下,以免有损形象,然而发出的语调依旧显得荒诞离奇,令听者感到说不出的怪异。「法阵之中设有四方防线,纵使闯过了首层结界,也绝非能轻易踏入墓x。正如你们在北面遭遇的变形巨魔,此类怪物愈受攻击便愈发强悍,唯有摧毁其根源符印,方能将其制伏。」
「正是如此。」格l登对儿子的话表示认可,随即瞥向坐在一旁、正凝神倾听的奇黑。「若不摧毁符印,它们将从四面八方同时向闯入者发起围攻。」
「这麽说来,各方的妖魔仅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其余三方的同夥赶来合力将我们撕碎,对吗?」莉仙双眼放光地问道。他暗自思忖,若真要同时应付四方的妖物,自己恐怕撑不过三分钟。
「因此,我们必须在它们倾巢而出围攻你们之前,先行将那些符印摧毁。」格l登答道,眼中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倦意,随即又恢复了以往的深沉冷静。
「既然哥哥早知应对之策,昨夜为何不先去摧毁符印,反而要在那儿浪费时间与其周旋?」莉仙转向那团红褐sE的毛球,一脸疑惑地追问。
塞特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没好气地斜睨了奇黑一眼。「那是有更有利可图的方法……若能将其禁锢於符咒之中,日後便能召唤供己驱策,何必白白摧毁这等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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