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抿了一口热茶,语调清冷,不带一丝火气。
许答应细声细气地回道:“回姐姐的话……嫔妾打小就身子弱,前阵子受了风寒,这才一直闭门养着,今日才得见姐姐圣颜。”
“圣颜倒是不敢当。”
我冷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那细嫩的脸上剐过。
此时一抹刺眼的玫红便闯入了眼帘。
人还没到跟前,那股子浓郁得发腻的脂粉味儿就顺着风先透进了凉亭,生生压过了这盏雪顶含翠的清香。
“林姐姐可谦虚了,姐姐这容颜,岂是我们能比的。”
“给付常在请安。”许答应立马起身行礼。
“免了。”
付常在扭着腰肢走上阶,连个全礼都没行,只是虚虚地晃了晃帕子,便自顾自地挑了个座儿坐下。
她斜着眼,那目光在许答应那截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颈上转了一圈,随即冷哼一声:“许妹妹这身子骨,前些日子大请都见不着人,今儿个怎么有兴致出来吹风了?可别在这儿晕了过去,没得晦气了林姐姐这壶好茶。”
许答应被这一通冷嘲热讽吓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她本就长得极小,此时站在两位常在跟前,窄小的肩膀缩得死紧,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此时泛起了局促的潮红,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嫔妾今日有幸...陪林姐姐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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