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惊喜,还有一丝如履薄冰的惶恐。
“姐姐……这,这真的使得吗?”她声音细弱如蚊蚋,指尖局促地绞着那方宝蓝色绸缎帕子。
我瞧着她这副明明欢喜得紧、却还要顾虑尊卑的小模样,真是好笑。
“怕什么。”我又捻起一块饼,“你这大晚上回去,别再着了凉。”
许答应娇羞地笑着:“谢姐姐体恤...”
我看着她,笑意越发浓厚:“去吧,翠儿已经备好了热水和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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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寝殿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孤灯,榻上铺着厚实的云丝被。
许答应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那截如细瓷般的
脖颈在凌乱的墨发中若隐若现。她侧身躺在里侧,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在暗影里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既有惊喜,又透着一股子未出阁般的怯懦。
“姐姐……”她声音细碎如蚊蚋,带了丝不知所措的局促,“嫔妾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与女子这样近地说话。”
我慢条斯理地躺下,拉过锦被将两人的身子盖严实。被窝里瞬间聚起了一团温热,我侧过头,对上她那张极小的脸庞,语调慵懒中透着一丝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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