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件黑sE的笔挺军装，肩章上的金星泛着冷冽的光芒。
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肃杀之气。
但他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我已经知道了你和池枝之间的关系。”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我和她也发生了关系。”
沈厌词的眉头蹙得更紧。
他默了几秒，然后问：“她知道吗？”
沈去疾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垂下眼帘：“不知道。”
沈厌词没有再说话。
他端着咖啡杯，目光落在远处的某个点上，像是在思考什么。
他想起了前天晚上，池枝从酒店回来的时候，脸sE不太好，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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