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去疾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只是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YeT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站起身来，走到沈戾词的面前。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眼底的血丝和瞳孔深处那一丝微弱的、颤抖的光。
“我有什么不敢的。”沈去疾的声音很轻很淡，带着漫不经心的平静，“反正她都已经这么讨厌我了。没有b这更糟糕的了。”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沈戾词，转身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沈戾词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沈去疾的背影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有愤怒，有厌恶，还有一丝深沉的，他不愿意承认的愧疚。
他担心。
他担心池枝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他担心她会用那种陌生的、冰冷的、带着恨意的目光看着他。
他担心她会不再像以前那样依赖他、信任他、迷恋他。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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