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工资太低了，我之前上班的地方一个月才三千五……”
门童和迎宾都卡年龄，优先十八九，最高二十三，来应聘的大都是十八九的。
张灿跟他们在一起，有时候会很恐慌。
他觉得自己在一条分界线上，往前是他们，往后是教室，但怎么走，身不由己。
几个人在穿校服的年纪，忧愁地聊着五险一金，到了四楼，一起出电梯。
食堂正式开饭是十一点，不过阿姨们很贴心，这个点轮班都能吃上。
张灿往窗口一站，打菜阿姨就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三碗的量是吧？”
“谢谢姐。”张灿笑了笑。
“你怎么这么能吃，”邓晖舀了一勺葱花搁自己碗里，“这么能吃还这么瘦。”
张灿二话不说把袖子一薅，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懂不懂？”
“嚯！”邓晖笑着捏了一把，“不错，我认可了。”
后面排队的迎宾往前一凑，两根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掐了上来，“哇，真的有！好Q弹，你有腹肌吗？”
张灿从来没被女生捏过，耳根腾地红了，赶紧把袖子放下去，“男女授受不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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