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动了动。绳子随着他的动作收紧了一些,勒进皮肤里,又麻又疼又爽。后穴里的缅铃还在震,绳子勒着那里,把缅铃压得更深,顶端抵着那一点,震得他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二师兄,”温棠的声音又软又哑,抬起头看着那个黑衣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看着他,那双藏着火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从乳尖到绳结,从绳结到缅铃的银链子。
“墨砚。”他说。
温棠笑了,笑得又甜又媚。
“墨砚师兄,”他伸出手,手腕上的绳子随着动作收紧,勒出红痕,“缅铃在里面震了一晚上了,我受不了了。你帮帮我。”
墨砚看着他,没有动。
温棠急了,往前爬了一步,手腕上的绳子挂在墨砚的腰带上,把他拉近了一点。
“师兄——”
墨砚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殷无邪那样慢条斯理,也不像顾深那样温柔克制。墨砚的吻是直接的、侵略性的,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终于看到了肉。他的舌头撬开温棠的唇齿,探进去,在口腔里翻搅,舔过上颚、齿列、舌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温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攥着他腰间的衣料,指节泛白,手腕上的黑蛟索随着他的动作收紧,勒出红痕。
墨砚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他的手指探到温棠身后,捏住缅铃底座上那根细细的银链子,轻轻一拉。三颗缅铃在温棠身体里滚了一圈,叮叮响了几声,温棠的腰弹起来,嘴被堵着,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连串闷闷的“嗯嗯嗯”。
墨砚终于松开他的嘴,低头看着温棠那张被吻得乱七八糟的脸——嘴唇红肿,眼角泛红,瞳孔涣散,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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