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总一整天都在虚拟扯花瓣了。
其实钟冗很清楚,自己的弟弟钟咲并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假如他彻底对哥哥失望了只会头也不回地离开,温柔得比谁都残酷。
但是当阁楼的门被打开,钟咲雀跃着跑进来跟他说“我们一起去医院吧!”的时候,钟冗竟然感觉有些……得意。
你看、他多在乎我。
他活该、活该被我盯上。
钟冗捂着胃努力让自己不露出神经质的奇怪笑容,看着钟咲慌张地去摸他的额头,然后掀开被子后一言难尽手足无措的表情,他心里笑得愈发开心。
钟冗耐痛能力强,很难疼昏过去的,但为了自己那羞涩的弟弟他难得大发慈悲地装晕过去了。
钟咲着实松了口气,他知道哥哥真的晕过去是什么样但哥哥说自己晕了就是晕了。
钟咲跟个任劳任怨的小媳妇似的跑来跑去、忙前忙后地服侍人穿上宽松的衣服再抱着人下楼去医院。
——
“总之病人的情况很糟糕。”
钟咲紧张兮兮地以小学生坐姿坐在医生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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